「我原以為,時間能夠稍微緩解傷痛,但事實並非如此,有些傷痛會隨時間沉澱而愈發沉重。留在這個世界的遺屬們正在經歷一種殘酷的『雙重時間』。」
儘管風險重重,OpenClaw 恰好在中國被翻譯成了所有人都急需的東西:個人的效率幻想、地方政府的增長承諾、大公司與雲廠商的下一代風口。
「我們國家這麼多人失業,如果大家都覺得人生看不到未來,可能就造反了;但現在,他們可以窩在出租屋裏看短劇。」
在主權移交前,香港曾建立自身供水體系,農業亦未如想像中式微——一段被忽視的歷史,如何改變我們對中港關係的理解?
面對美國的威脅,格陵蘭被迫重新靠攏哥本哈根。半個世紀以來一步一步累積的自決進程,如今又走到了一個岔路口。
伊朗政府對網路的控制能力不及中國,卻也是許多國家效仿的對象。而伊朗的斷網機制正變得更複雜和精細。
「比起掉煙頭罰$3000,抄牌$400看似不多,但對基層來說就『一蚊都嫌多』。」
對食物的超乎尋常的關注與呈現,影響了我們對食物的消費、生產與思考。
樹始終承載著政治意義,它從來不是單純的自然物,而是國家秩序、治理理念與權力想像的鏡像。
水貨冠軍 vs. 實至名歸,反華叛徒 vs. 民主之光,為什麼劉美賢身上可以集合這麼多議題?
同性戀本是沒有範本的愛,可降生在發臭的土,就被受難、殉道、偏執、退縮的伴侶、《鱷魚手記》一遍遍醃漬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