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審視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付出得最多、也最不願懷疑的那部分情感——一個母親對孩子本能的愛。
深圳會不會既是矽谷的「南方」,又變成非洲的「北方」呢?
她問我,資源和利益,「為什麼不是身份認同的一部分呢?」
第一代,第二代⋯⋯到了她這一代,局外人的處境並沒有結束,只是換了一種形式。
長鑫存儲正積極籌備上市,這家晶片製造商將目光瞄準了美光科技、SK海力士和三星電子等公司的「地盤」。
沒有人明文規定什麼不能做,也沒有人出面警告,但我們在彼此的遭遇裏讀懂了邊界。
「當針對亞裔的歧視到處都在發生時,我們本應該一起對抗這種不平等,但遺憾的是,中國網友卻仍在為他們針對黑人的歧視辯解、開脫。」
世界盃讓中國被操控的民族主義者意識到:世界上似乎還有這樣一種競爭,中國無權參加,對手也並非只有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