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屋」故事:保住老屋不拆,如何能保住老屋不死?
「以前政府要推搪時會說留屋留人沒先例,現在不怕,我們有了藍屋。」近百歲的藍屋建築群,獲得聯合國保育最高獎,這個民間互動的烏托邦,經驗真可複製嗎?
「以前政府要推搪時會說留屋留人沒先例,現在不怕,我們有了藍屋。」近百歲的藍屋建築群,獲得聯合國保育最高獎,這個民間互動的烏托邦,經驗真可複製嗎?
今天學校裏,盡是行政、文件、考績等機器式工作,以機器取代人性,以相遇取代相處。如果把部份寫文件的時間花在學生身上,這些學生走上的路,或者截然不同?
在馬來西亞長大,我鮮有異族朋友;在倫敦生活,亦非社會主流⋯⋯那些經歷告訴我,即便遊走在社會邊緣,也有權參與這個社會,發出自己的聲音。
大陸的家,最終還是褪了色,成為一趟遊程中的某個停留點,但最終還是要回家的,家在台灣。他們已經是台灣人——不管他們投票投哪一黨,政治意識上接不接受「本土化」。
2008年深圳維權女工如何與1819年曼徹斯特紡織工人連結起來?為什麼2005年印度瓦拉納西之後,是1830年的法國里昂?看似隨意的跳接,有一條隱伏的歷史之線貫穿着。
昂山素姬或許記得獨立建國時期的大緬族主義,但卻也忘記父親被暗殺前簽訂的協議,當中承諾:「邊境地區人民將享有在民主國家裡被視為最基本的權益與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