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國家能讓我們自己救嗎?
他們曾經是這個國家的中流砥柱,戰爭中他們流亡海外,但仍然相信自己能為國家做點什麼。止戰之後,他們滿懷著殷切的重建熱情與多年的專業經驗,卻仍然只能在國境之外曲線救國——自己的國家什麼時候才能自己救呢?
他們曾經是這個國家的中流砥柱,戰爭中他們流亡海外,但仍然相信自己能為國家做點什麼。止戰之後,他們滿懷著殷切的重建熱情與多年的專業經驗,卻仍然只能在國境之外曲線救國——自己的國家什麼時候才能自己救呢?
前端傳媒記者周澄撰寫《你餐桌上的南非鮑魚,背後竟是一場毒品、生態與漁業的戰爭》獲「環境專題報導」優異獎。「亞洲環境報導獎」旨在表揚亞洲地區的優秀環境報導與新聞工作者。
最近的公投與縣市首長的改選,都衝擊著我們自稱的「同溫層」。而劉華真教授的訪談,點醒了我重要的兩個概念,一個是實質民主,另一個是民間社會。
「這兩年執政產生體積太龐大的問題,就像一頭大象。要協調的部門多,你花很多時間協調,世界早就變了,你還在協調。」「新陳代謝是上面走了,下面才上得來;現在變成上面走了,下個世代的流動其實是寡斷。以前民進黨不是這個樣子啊。」
3月16日,台灣舉辦四席立委補選,民進黨拿下新北、台南二席,國民黨得彰化,金門則由無黨籍勝出。太陽花學運明星林飛帆上台替民進黨候選人余天助講,呼籲票投民進黨,稱選戰為「一場習近平併吞台灣的前哨戰。」
不同的醫學體系之間,討論優劣之分並無意義,更多地應該要關注各自的價值體系和實踐行為的差異。它們既非相輔相成,也非相互衝突,而是處於不同的身體世界,代表着不同的身體和疾病的理解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