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來函:南非大選塵埃落定,這是南非人給非國大的最後一次機會嗎?
在非國大的勝利背後,卻湧動着多股暗流,這給非國大和新當選的拉馬福薩總統(Cyril Ramaphosa)未來五年的執政將帶來持續的挑戰。
在非國大的勝利背後,卻湧動着多股暗流,這給非國大和新當選的拉馬福薩總統(Cyril Ramaphosa)未來五年的執政將帶來持續的挑戰。
香港政府大力推進修訂《逃犯條例》,以將台灣、中國內地等納入條例適用範圍,事件在引發巨大爭議。今日(5月11日)立法會《逃犯條例》修訂法案委員會開會爆發持續衝突,泛民主派和建制派今早分別召開「法案委員會」,被稱為「鬧雙胞」,立法會會議室衝突不斷,兩派議員中均有人表示身體不適,至中午會議暫停,數名建制派議員到警察總部報警。 對於政府提交的《逃犯條例》修訂草案,香港立法會於2019年4月3日進行草案一讀、二讀,並罕有一周內成立修訂逃犯條例的法案委員會,加速審議進度。法案委員會主持為民主派議員涂謹申,但立法會內務委員會其後在沒有諮詢的情況下,決定替換主持為建制派議員石禮謙,此後兩派議員爆發持續衝突,在這期間民主派議員試圖尋求立法會秘書處秘書長陳維安會面但不果。
隨着文革落幕,「毛澤東時代的青年」退出了黨報版面。沉寂40多年後,「新時代中國青年」騰空而出。這一代的青年,未來又將如何?
毛澤東實際上是披着五四的叛逆外衣,來實現了五四的遺願,被迫害者也應該想到。他是以打擊五四型知識分子的方式,完成了被打擊者在五四前後他們共同呼喚的事業——改造文化,改造人性。
歷代政權談到五四時都或多或少地曲解民心民意:對於在國內實現民主和科學的話題只是蜻蜓點水,重點都是鼓勵從外部尋找敵人的愛國主義。百年以來,這種做法之所以屢試不爽,是因為中國社會從二十世紀初就已經埋下了混淆民主主義與民族主義的禍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