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中國不同意台灣參與,2758號決議確實「合法地」卡死了台灣人民希望以現在的「國格」參與聯合國及其下屬組織活動的路。
關鍵仍然在於我們如何理解權力﹑階級和制度:教廷跟屬下神父的,神父跟會眾的,當然--還有我們跟孩子的。
當華盛頓不斷打台灣牌刺激、試探北京,它每出一次牌的邊際效益也是遞減的,對中國所能起到的損害作用實際比上次要減少。
國家特殊管理股制度已經鋪開,對互聯網公司等意識形態力量的馴化,將是檢驗目前意識形態班底的重要指標。
為什麼討論「美國價值」和「美國身份」真正意味着什麼、最被今天的哪一方代表,是一件足夠重要的事情?
那個心態不是等待,而是把每個實踐都變成你可以參與其中變化的東西。
戈爾巴喬夫贊助設立,近二十年共六名記者被暗殺,《新報》和它的主編穆拉托夫,是如何在當代俄羅斯生存到今天的?
香港之變,說明習近平政權不容許任何一種具有公民自由權利的政治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