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涉及到一個判斷:中國和東南亞的出口業,到底是競爭還是互補的關係?
半個世紀以來,德國都在以「貿易合作維持和平」的名義購買蘇聯與俄羅斯的天然氣,卻最終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作為一種領袖崇拜、黨國政治文化和意識形態的治理手段,「政治學習」終於在一國兩制下半場的香港徐徐展開。
真人秀不一定只能是淪落爲娛樂工業和資本的消費遊戲。
勇敢無畏地同「個別」的壓迫鬥爭到底,同時自覺無視,甚至自發包庇系統的壓迫。
將安倍之死置於這一視野下,偶然與必然相生,是時代無可回頭的註腳。
他人生中所塑造的一切都崩塌了。扮演小丑給了他舞台,但政治畢竟不是一場秀,人們的生活也不能只有一場秀。
無論是否喜歡安倍,若要論之後日本的變與不變,仍須從日本人的角度出發。
公眾對他們的質疑,在於人們通過這些特殊案例提出了一個更具公共性的問題。
爲了對付一個「敵人」所發明出的集中營的殘忍實踐,又可以拿來對付下一個「更大」、「更壞」的「敵人」,恐怖逐漸成型。
沒有敵人之後的鬥爭,對敵人的「辨認」只會更加殘酷。
一個在殖民地成長的混血兒,在離散潮中反思過去的特權和關於香港人身份、未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