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李峻嶸:泛民和泛社運如何催生右翼本土
右翼本土其實是揉合了反對陣營兩大力量的元素:恐共恐中的意識(泛民),和強調破舊立新的形態(近年的青年社運)。這是為何泛民和泛社運界,無法有效回擊右翼本土的主因之一。
右翼本土其實是揉合了反對陣營兩大力量的元素:恐共恐中的意識(泛民),和強調破舊立新的形態(近年的青年社運)。這是為何泛民和泛社運界,無法有效回擊右翼本土的主因之一。
倡導暴力抗爭的毛澤東的「反抗主體性」基於「勝利」,法農基於「必須」,倡導非暴力抗爭的甘地的「反抗主體性」基於「真理與正義」……因此不論是主張暴力或非暴力反抗者,都必須問:那個反抗中的「我」究竟是什麼?
無論是今天的雨傘、魚蛋,還是昨天的巫師、辮子,如果沒有人仔細研究事件背後不同角色的位置、心態、應對手段,那它們將只是作為一段時間的高頻字眼,在網絡信息流中漂浮。
雨傘運動過後,不少參與者感到徒勞無功、一事無成而灰心沮喪。其實雨傘運動的結果說明,香港的社會運動以至民主運動都必須調整,而調整的方向則是作出「空間轉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