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孔飛力從清朝,看到了後世的黑夜
無論是今天的雨傘、魚蛋,還是昨天的巫師、辮子,如果沒有人仔細研究事件背後不同角色的位置、心態、應對手段,那它們將只是作為一段時間的高頻字眼,在網絡信息流中漂浮。
無論是今天的雨傘、魚蛋,還是昨天的巫師、辮子,如果沒有人仔細研究事件背後不同角色的位置、心態、應對手段,那它們將只是作為一段時間的高頻字眼,在網絡信息流中漂浮。
雨傘運動過後,不少參與者感到徒勞無功、一事無成而灰心沮喪。其實雨傘運動的結果說明,香港的社會運動以至民主運動都必須調整,而調整的方向則是作出「空間轉向」。
「真愛」和宗教一樣,都許諾人類一份生活的意義、一份幸福。比宗教更高明之處在於,它所保證的「彼岸」不在死後,也不在來世,而在今世的現下,你一旦得到了,也就被救贖了。
當與婚禮「脫鉤」,婚紗照的目的與其說是紀念,更不如說是表演。以誇張而放大的情緒、設計過的親膩、符合童話故事的角色互動與特定挑選的地點,成就我們想像中的浪漫愛。
這篇文章裏的人物,都訪於年初一旺角衝突之前,當那宣告新時代降臨的槍聲響起,香港已無法回頭。新時代會是什麼樣子?暫仍面目不清之際,三位經歷80年代前途談判的前人,給出對2047的忠告。
五則隨筆,我以九二一地震的歷史經驗為本,審視地震災難的「人禍」本質、搶救與重建工作所可能遇到的瓶頸,以及天災帶給我們對於制度變革的思考。
沒有任何抽象的理論可以告訴知識分子或任何人該不該能不能去為誰「代言」,或是「呈現」什麼時候會不小心變成「代言」,而「代言」什麼時候會不小心變成「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