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歷史從未出現過,電影院成為了社會議題最重要的公共討論場域:一個開放的、市民可於當中作出理性討論社會不同議題的場所。
歐洲面臨的總體性危機是如此之徹底,所有的重要問題最終都互相關聯。
依託於上海的城市空間,電影營造出一個女性互助的精神烏托邦,避開了尖銳可能帶來的危險。
台灣似乎不像美國,因為「反墮胎」而有大規模的社會對立,但檯面下的暗流從未停止。
大陸獨立導演當然也可以遠渡重洋去歐洲,可是到底還是要金馬的能量,才可以引來兩岸三地最多人的關切。
「危險的離婚男性」這樣的標簽並非單純在污名離婚男性,而是對女性(以及婚姻)穩定社會的工具價值的再確認。
方向不變,力度增強,總之中央不會「出血」,巨債再拖一拖。
或許,未來最關鍵的國際角色並不是特朗普的美國和習近平的中國,而是中美之外的地緣政治主體。
若美中科技戰持續,台灣廠商恐怕沒其他選擇,必須因應美中持續脫鉤的局面。
台灣首先要搞清楚,特朗普的施政重點是美國經濟而不是外交政策。
隨着特朗普掌控共和黨,兩黨的選民構成發生了根本上的重組。這體現在種種極化和一種去極化上。
對這一問題的討論方式——或者索性拒絕討論——則折射出社會對於生命本身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