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錫悅的戒嚴,不是重演史劇《首爾之春》,反而像模仿那部2002年有很多明星出演卻被當成爛片的架空作品《緊急措施19號》。
台灣人與棒球之間的關係,正是一連串從被殖民到對抗、在不同國族神話中尋找主體性的,不斷交互拉距的過程。
在久遠的假球陰霾以及「贏球是國球」思維下,台灣棒球以及棒球員通過勝利向所有人證明了其價值所在,而非騙局與鬧劇。
香港歷史從未出現過,電影院成為了社會議題最重要的公共討論場域:一個開放的、市民可於當中作出理性討論社會不同議題的場所。
歐洲面臨的總體性危機是如此之徹底,所有的重要問題最終都互相關聯。
依託於上海的城市空間,電影營造出一個女性互助的精神烏托邦,避開了尖銳可能帶來的危險。
台灣似乎不像美國,因為「反墮胎」而有大規模的社會對立,但檯面下的暗流從未停止。
大陸獨立導演當然也可以遠渡重洋去歐洲,可是到底還是要金馬的能量,才可以引來兩岸三地最多人的關切。
「危險的離婚男性」這樣的標簽並非單純在污名離婚男性,而是對女性(以及婚姻)穩定社會的工具價值的再確認。
方向不變,力度增強,總之中央不會「出血」,巨債再拖一拖。
或許,未來最關鍵的國際角色並不是特朗普的美國和習近平的中國,而是中美之外的地緣政治主體。
若美中科技戰持續,台灣廠商恐怕沒其他選擇,必須因應美中持續脫鉤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