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過孤獨生存⋯⋯接受最壞的生活。我喜歡傾聽一切的崩潰之聲,連同我自己也在內的崩潰之聲。」
香港本應但沒有在這份施政報告妥善處理的問題是什麼?
曾經被視為進步主義政治的搖籃的矽谷,如何解釋它的「右轉」?
韓江時常將韓國本身的政治創傷,放置在東亞的脈絡來處理,這些作品既屬於韓國、也不只是韓國。
事物往往只有在與它事碰撞失衡的時候,才最容易揭示出支撐它的最穩定結構與缺陷,這也是觀察美國當前危局的價值所在。
凝視是慾望,也是政治的運作,物件的意義和呈現會在眾人的目光之間以不同方法詮釋。
顧長衛回歸他最擅長的畸零人主題,譜寫了一曲理想主義哀歌,卻簡化了「瘋癲」的內涵,忽略了女性困境。
如果國際社會不盡快提出新的維和框架,或至少迫使中東衝突儘快降級,更大規模的戰爭就只會是時間問題。
「破局」未必是香港最有意義的問題,但最起碼不要排除連結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