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六七與旺角——談暴動罪的演化,與並列歷史之可能
六七暴動後,成文法把暴動罪最高刑罰大大提高至十年,就算以簡易程序治罪,最高刑罰也由兩年提高至五年,因此才有我們今天如此誇張的判刑對比,不是當時司法機關輕判,而是立法機關後來把那把尺推高了很多。
六七暴動後,成文法把暴動罪最高刑罰大大提高至十年,就算以簡易程序治罪,最高刑罰也由兩年提高至五年,因此才有我們今天如此誇張的判刑對比,不是當時司法機關輕判,而是立法機關後來把那把尺推高了很多。
中國政府嚴加控管並強力引導互聯網的公共信息內容,甚至產生了境外的問題。中國政府對微信用戶的文化思想控制,並不會因為人移居海外而減少,因為只有中國的公民或在中國登記的公司才能營運微信公眾號並提供其信息內容……
幾乎沒有越南人認為6月10日的上街「表情」(示威)能夠成形,或者成形了也只會很小規模,且很快會被鎮壓。然而,最終卻爆發了全國多地的大規模示威。
如果從解決朝核問題的角度,毫無疑問,特朗普被拖入金正恩的節奏,相當失敗。不過,如果把思考點從朝核問題跳出來,放到東亞佈局思考,對美國來説,倒也未必這麼糟糕。
從特朗普與金正恩的一對一會談,到簽署歷史性協議,再到歷時一個半小時的記者會,筆者近距離觀察後的全部感覺卻是「乾貨寥寥」──與其說是和平峰會,不如說更像一場公關合影秀。
「所有的世界秩序都是維持三個世代左右。因為發生革命、戰爭或各種運動建立新秩序時,第一個世代的人是能夠親身地體會和記着這些變動的發生。第二世代的人透過父母能大概能了解當時發生什麼事。然而,第三個世代的人已無法了解祖父、祖母那一代人的經歷。」
《台灣旅行法》能在不算長的時間內,從美國國會每年近八千件的法案中完成立法,顯示不僅是華府菁英,就連川普的國安團隊中,對中共心存忌憚與不滿的力量相當大,使台灣方面推進與美國關係的嘗試,獲得有利的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