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身為問題是什麼感覺?」─《黑人的靈魂》作者杜博依斯的遺產
美國第一位黑人社會學家杜博依斯在20世紀初的重要著作《黑人的靈魂》終於出版中譯本。以台灣的社會學界來說,對於杜博依斯的認識並不多,他不屬於任何常見的社會學學派,也不常在教科書或授課大綱中出現。
美國第一位黑人社會學家杜博依斯在20世紀初的重要著作《黑人的靈魂》終於出版中譯本。以台灣的社會學界來說,對於杜博依斯的認識並不多,他不屬於任何常見的社會學學派,也不常在教科書或授課大綱中出現。
六七暴動後,成文法把暴動罪最高刑罰大大提高至十年,就算以簡易程序治罪,最高刑罰也由兩年提高至五年,因此才有我們今天如此誇張的判刑對比,不是當時司法機關輕判,而是立法機關後來把那把尺推高了很多。
中國政府嚴加控管並強力引導互聯網的公共信息內容,甚至產生了境外的問題。中國政府對微信用戶的文化思想控制,並不會因為人移居海外而減少,因為只有中國的公民或在中國登記的公司才能營運微信公眾號並提供其信息內容……
從「250萬實習生」、「誤闖政治叢林的小白兔」這些政治化的口水戰,也可讓民眾再次了解到,農業事務在台灣一直都是離不開政治的……
幾乎沒有越南人認為6月10日的上街「表情」(示威)能夠成形,或者成形了也只會很小規模,且很快會被鎮壓。然而,最終卻爆發了全國多地的大規模示威。
如果從解決朝核問題的角度,毫無疑問,特朗普被拖入金正恩的節奏,相當失敗。不過,如果把思考點從朝核問題跳出來,放到東亞佈局思考,對美國來説,倒也未必這麼糟糕。
從特朗普與金正恩的一對一會談,到簽署歷史性協議,再到歷時一個半小時的記者會,筆者近距離觀察後的全部感覺卻是「乾貨寥寥」──與其說是和平峰會,不如說更像一場公關合影秀。
「所有的世界秩序都是維持三個世代左右。因為發生革命、戰爭或各種運動建立新秩序時,第一個世代的人是能夠親身地體會和記着這些變動的發生。第二世代的人透過父母能大概能了解當時發生什麼事。然而,第三個世代的人已無法了解祖父、祖母那一代人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