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華建平:2020美國大選,民主黨需要一位「白人奧巴馬」嗎?
他看上去就像一個標準的白人富家子弟、文藝青年,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政商成就,但是競選博彩市場卻相當看好他,把他放在了民主黨初選出線第三位。
他看上去就像一個標準的白人富家子弟、文藝青年,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政商成就,但是競選博彩市場卻相當看好他,把他放在了民主黨初選出線第三位。
2018年地方選舉當中,兩岸政策的分歧、守護台灣主權等議題都不是重點,但選舉結果提醒了領導者:人們關注著政策的制訂與設計是否完整,還有執行是否徹底。
我的確離開了新疆,卻又並未真正離開。新疆之外的大片國土——所謂內地、所謂中土,或許才是遠離文明世界的野蠻邊疆,儘管那裏似乎更繁榮、也似乎更融合進了全球化。 一個「新大漢主義」的幽靈,正在這片土地上興起。
此時此地,需要思考如何創造和供給另類的資源,這不是什麼為了反抗而反抗的所需,而是關係到一個最基本的問題:讓社會有活力,而不是慢慢死去。
「新大漢主義」在新疆的興起,與其說是出於對少數民族地區極端主義威脅地方穩定的憂慮,不如說是傳統漢地政權對邊疆統治缺乏信心的折射,而有意修改甚至放棄民族區域自治政策,改以強力的漢化政策為中心,推行漢民族主義的文化、經濟和社會政策。
2018年冬季的入疆之行,讓我看到一個堡壘化的新疆。從烏魯木齊到喀什,從城市到鄉村,幾乎完全改變了原先的景觀,頗有置身以色列的錯覺。
像克拉文這樣,年屆不惑之時,信仰立場發生幾乎180度的轉折,從伊斯蘭教在荷蘭的最激烈批評者,轉而成為一個穆斯林,卻令多數觀察家瞠目。
今天的深圳,已經出現巨大的分化。一邊,是和京滬港比肩的富裕群體,另一邊,是一線城市中罕有的規模超大的產業工人。隨着深圳經濟的持續「精英化」,相關的產業和就業人口果真能夠不外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