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王浩嵐:推翻特朗普「緊急狀態」,為何12名共和黨參議員選擇倒戈?
雖然出現罕見的共和黨參議員大規模反戈,但在現時政治生態下,對與大多數共和黨人來說,忤逆特朗普還是一件十分有風險的事情。
雖然出現罕見的共和黨參議員大規模反戈,但在現時政治生態下,對與大多數共和黨人來說,忤逆特朗普還是一件十分有風險的事情。
在新西蘭槍擊案之後,媒體紛紛陷入了恐怖主義所設下的符號與影像的陷阱。我們應當認識到,儘管我們依舊以「恐怖」來為這種暴力行為命名,但對於很多人而言,恐怖主義早已經不恐怖了,而這正是它最為恐怖的地方。
十本新書分屬歷史學、社會學、政治學、哲學諸領域,但均以當代世界為主題。如今的世界陷入「現時主義」(présentisme)中,我們困守於當下,過去似已遙遠,也無路通向前方。我們何去何從?該如何思考這樣的世界?
人民的力量,包括革命的可能,無論是基於虛構還是恐懼,久違地進入中國最高級別政治議程中。這或許是修憲一週年以來,甚至傳言中2012年所謂「未遂政變」以來,中國政治最為積極的變化吧。
他看上去就像一個標準的白人富家子弟、文藝青年,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政商成就,但是競選博彩市場卻相當看好他,把他放在了民主黨初選出線第三位。
2018年地方選舉當中,兩岸政策的分歧、守護台灣主權等議題都不是重點,但選舉結果提醒了領導者:人們關注著政策的制訂與設計是否完整,還有執行是否徹底。
我的確離開了新疆,卻又並未真正離開。新疆之外的大片國土——所謂內地、所謂中土,或許才是遠離文明世界的野蠻邊疆,儘管那裏似乎更繁榮、也似乎更融合進了全球化。 一個「新大漢主義」的幽靈,正在這片土地上興起。
此時此地,需要思考如何創造和供給另類的資源,這不是什麼為了反抗而反抗的所需,而是關係到一個最基本的問題:讓社會有活力,而不是慢慢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