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卞中佩:六四是中國與台灣巨大的分界線
30年前的六四終結了冷戰,但30年的滄海桑田,世界可能又走往新冷戰的當下,仍然是中國巨大空白與黑洞的六四,是中國與自己、中國與台灣、中國與世界之間難以彌合的裂縫。
30年前的六四終結了冷戰,但30年的滄海桑田,世界可能又走往新冷戰的當下,仍然是中國巨大空白與黑洞的六四,是中國與自己、中國與台灣、中國與世界之間難以彌合的裂縫。
成都政府採取了迅速而嚴厲的報復行動。到了六月十六日,已有106人被捕。六周內就執行了第一場處決......。成都從未出動解放軍。但警察與人民武裝警察部隊聯手鎮壓抗議,使得公眾對其的敵意非常強烈,以至於有段時間一些警察不在公開場合穿制服。
在自由主義主導、卻陷入自咬尾巴困境的反思主流之外,我們可以從與1989學運、冷戰結束同時興起的後馬克思主義,來觀照這56天。
儘管保守主義正在不斷向現有的自由主義秩序發起挑戰,但是連保守主義本身也是自由主義的產物。所以,毋寧說是自由主義為自己培養了掘墓人。
對於六四運動的深入理解,需要我們同時跳出這兩種敘事:既告別「知識分子中心論」、重視工人和市民的參與,同時承認「民主」的確是工人和市民參與運動的核心訴求。最關鍵的是,工人與市民所理解的「民主」,和學生、知識分子所擁抱的民主觀念有很大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