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無法抽象成為「人是否有權利在一定程度上做出傷害自己的選擇?」,或者「人是否有權利進行叛逆主流的行為」這樣的問題。
當深圳被網友嘲諷為「表演型城市」,這指向禁煙的另一個事實:禁煙常常變成運動式的執法宣傳。
思考AI可以煉化誰的同時,同樣需要思考誰有權決定AI可以煉化哪些人。
隨著支持民主的年輕人到海外留學和定居,他們繼續在當地參與活動,也成為中國當局鎮壓的新目標。
「如果有一種語言讓我感覺『是本地人』的話 ,那就是普通話吧。大家都講普通話,都是中國人。」
在他看來,兩代人的矛盾不只是觀念不同,而是上一代人的交流方式永遠是控制對方、我行我素。而大學,是另一個家長。
思考戰爭,所有人大概都會得到反戰的結果,但下一步要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