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安倍之死置於這一視野下,偶然與必然相生,是時代無可回頭的註腳。
他人生中所塑造的一切都崩塌了。扮演小丑給了他舞台,但政治畢竟不是一場秀,人們的生活也不能只有一場秀。
無論是否喜歡安倍,若要論之後日本的變與不變,仍須從日本人的角度出發。
公眾對他們的質疑,在於人們通過這些特殊案例提出了一個更具公共性的問題。
爲了對付一個「敵人」所發明出的集中營的殘忍實踐,又可以拿來對付下一個「更大」、「更壞」的「敵人」,恐怖逐漸成型。
在巴黎、米蘭、哈瓦那...大家彷彿一瞬間走出了陰霾,拋棄了無形的束縛,無論未來是好是壞,都堅定地選擇繼續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