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地厚天高》導演:我想用梁天琦的故事與所有人連結
「沒人會在意新聞人物是否快樂,只會在意他們成不成功、決定是對是錯。我想,有人願意理解在政治漩渦中的人是否快樂,是他讓我拍攝的原因吧。」
「沒人會在意新聞人物是否快樂,只會在意他們成不成功、決定是對是錯。我想,有人願意理解在政治漩渦中的人是否快樂,是他讓我拍攝的原因吧。」
社工黎柏然感慨,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獅子山精神從努力變成了捱住,「不會叫人想怎樣有出路,只是叫你頂住。」頂不住又怎樣?政府希望老師、家長、社工做守門人。但老師陳智聰說,他更想做「同行者」,一起同行的,還必須有教育、醫療到家庭支援的各方面制度。
香港青少年自殺率引發社會關注,其中,15歲以下學童自殺率更是一路走高。是什麼致孩子於死地?Hunger Game 般的港式升學體系,究竟怎樣將學校、家長、學生都變成輸家?官員還能說,教育制度與之無關嗎?
釋法是否影響獨立?審判是否合理、有否政治因素?立法機關會否「人大化」?一連串的問題,擺在了香港的面前,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質疑:香港的法治,是否岌岌可危?
改變規則是為了防止拉布?建制派為什麼想立法會少辯論、難流會?這些修訂建議違法了嗎?修改完立法會將變成什麼樣子?《議事規則》其實沒那麼難,一起來做腦部運動吧。
這次修改議事規則,無疑讓立法會議員、法庭及政府三方爭相詮釋立法會的角色,這次的修改如何令立法會更「有效」立法?立法過程又是否嚴謹並取得市民信任?
《中國人對香港的「集體回憶」是如何形成的?》一文刊出後,引來不少正反兩面的意見。不過,正如筆者在前文提及,任何國族史均有偏頗和主觀之處,因此無論是中共式的國族主義論述,還是「大香港」式的歷史論述,都是筆者批判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