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
評論| 許寶強:漫長六月後——守住戰果,開拓想像,勇毅爬山,柔韌如水
用「免於恐懼的自由」作為量度成效的準則,展開多元而不落俗套的抗爭劇目,告別「全勝」vs「全敗」等二元對立的選項,脫離「不可能的任務」的重擔,走出絕望、告別徬徨。
讀者來函:從加拿大飛香港,我的反送中遊行日誌
有人把一隻淋雨的Buzz Lightyear公仔移到了屋簷下,他背靠的紙板上寫着「WE ARE STANDING IN THE FLAMES REACHING FOR THE SKY」。
運動中的「救火」牧師:他們擋警察、唱聖詩、支援年輕人
「他們的行為是犯法了,但犯的是地上的法,這不一定是錯的。耶穌潔淨聖殿,他也在當時的聖殿裏搗亂,但大家會說,當時環境不公義,要體諒耶穌。」
評論| 吉漢:暴力抗爭先天有道德包袱嗎?
如何理解暴力抗爭手段與社會運動的關係?「和理非」是否是社會抗爭的唯一原則?為什麼暴力抗爭手段先天就要背上道德包袱,只有在「死士」的說辭下才可以被理解、被容忍?
進擊的年輕人:七一這天,他們為何衝擊立法會?
他們或許來自不同的生活環境,有不同的思考和情緒,但都同樣希望去告訴社會:到底什麼是暴力?為什麼他們要衝擊?他們不可忍受的是什麼?為什麼他們這一代人,比上一代人更激?
讀者來函:承認我們的無知,讓出一條道路給年輕人吧
「失控」意味著我們認為還有更和平的辦法來實現5大訴求,但是其實沒有,我們沒有人知道怎麼做才是「可控」的,我們沒有人知道運動下一步應該繼續怎麼走。
我們來自台灣,在香港訪談「兩百萬分之一百」人
2019年六月,香港人在反《逃犯條例》修訂的抗爭中改寫了自身的歷史。然而,改寫歷史者的臉龐,究竟是什麼模樣?一群由台灣自費飛往香港訪談的青年,試圖回答這個艱難的問題。
評論| 不羈放縱愛自由:「反送中」運動背後的港中政治分歧
香港市民對自己城市實質自主和自由的訴求,正好跟一個正在興起的威權中國發生衝撞。中國可以與外界平起平坐、直接協商,而香港的特殊管道和制度也因此逐漸失去了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