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香港研究的國際意義:受制與反制,中英狹縫間的翻譯活動
我的研究其中一個最重要的關懷點,就是以翻譯研究的方法研究香港歷史及文學。換言之,領域(disciplines)是歷史、文學及翻譯,然而研究區域對象,是以「香港為中心」的地方研究(area studies)。
我的研究其中一個最重要的關懷點,就是以翻譯研究的方法研究香港歷史及文學。換言之,領域(disciplines)是歷史、文學及翻譯,然而研究區域對象,是以「香港為中心」的地方研究(area studies)。
城邦的新生代與帝國的新極權遭遇,形成必然性衝突,問題在於,它所激發的,僅僅是一時的悲情?還是像六四一樣,產生一場新的歷史悲劇?
晚上約10時,白衣人先在街頭襲擊,再轉往元朗站,將近一小時後,警方首度現身,其後離去。而警方第二次出現時,白衣人在元朗站的襲擊已經結束,並離開現場,兩者相隔約一分鐘。凌晨12點29分,白衣人發起第二輪襲擊時,沒有警察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