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大學生、臺裔父母的高中生、來讀預科的中國人,人生背景各不相同的人們走上街頭,他們都有怎樣的訴求?
「消費的門檻太低了。當你習慣了這種最省力的逃避方式,啟動其他自救方式的動力,就會降到無限低。」
經濟學家警告,法國已經越過了「大到不能倒」的臨界點,步入「大到不能救」的局面。
「激怒一個25歲以下的年輕人,對政府來說在政治上毫無代價。」
一間鐵屋不斷升溫,制度希望找出最先中暑的孩子,卻很少追問,這間鐵屋為何這麼熱。
「阿姨我明白你啦,你是心疼東西,捨不得扔。但我一定要跟你說實話:已經過期的咖啡膠囊,真的不建議喝了。」
「社工失去使命感,好像特別觸動旁人神經。真的不要高估自己,這跟拍拖的熱情一樣,幾年之後就容易熄。」
在他看來,兩代人的矛盾不只是觀念不同,而是上一代人的交流方式永遠是控制對方、我行我素。而大學,是另一個家長。
思考戰爭,所有人大概都會得到反戰的結果,但下一步要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