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工失去使命感,好像特別觸動旁人神經。真的不要高估自己,這跟拍拖的熱情一樣,幾年之後就容易熄。」
在他看來,兩代人的矛盾不只是觀念不同,而是上一代人的交流方式永遠是控制對方、我行我素。而大學,是另一個家長。
思考戰爭,所有人大概都會得到反戰的結果,但下一步要怎麼做?
一份向中國公安實名舉報的文件顯示,相關的網絡群體逐漸演變出具組織化的分工。
在辛哈杜巴宮的灰燼之上,尼泊爾青年如何團結彼此、重建民主?
在台灣,不婚幾乎等於不生。當政府拋出育兒津貼政策,卻忽略了一整個世代早已決定不走入婚姻。
「你要試試,這裡撐一下、那裡撐一下,空間才會繼續存在。」
在無限可能與過度比較間,Z世代一邊迷路、一邊加速前行。從履歷競賽到返鄉務農,他們如何在「更好」的追求中,學會接受「夠好」?
「年齡組織,就是阿美族的政府,他們就是部落的消防隊,就是警察,就是軍隊。」
面對著生活負擔能力危機﹑住房焦慮……有華人期望曼達尼真的是紐約的一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