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來函:台灣,是否能給沉默的陸生一面連儂牆?
自2011年開始,每年都有陸生選擇來台度過一段或長或短的青春歲月。他們在想什麼?來台灣後,他們都經歷了什麼?民主暢言的連儂牆下,是否能為陸生多留一副紙筆?
自2011年開始,每年都有陸生選擇來台度過一段或長或短的青春歲月。他們在想什麼?來台灣後,他們都經歷了什麼?民主暢言的連儂牆下,是否能為陸生多留一副紙筆?
台灣多所大專校園出現港、陸生肢體衝突,台生對此十分不滿,三地學生間出現緊張氣氛。文化大學港生何泳彤在與陸生的爭執中被拉下臺階受傷,她認為,「雖然已經在民主的土地上,但總有些人無法理解民主自由或人權的可貴。」
孩子們在三個月間經歷了高密度暴力場景,他們吃下催淚煙,送別換好裝備上前線的父親,他們的發問,作為成人的你懂得如何回答嗎?
今年六月上旬,台灣收到壞消息:印尼政府「不建議」他們的高中畢業生到台灣就讀四年制技術學院。盤點過去兩年學生,超過三分之一來自印尼。這紙禁令對教育新南向政策是一記重擊。
傳統性別文化和不斷加重的政治打壓,是中國性平教育版圖中兩座難以逾越的山頭,挑戰權威的性平教育要如何破冰?身處敏感地帶的性平教育又如何在現存體制中生存?
從「周保松」到「保松周」再到「松保周」,我在微博「死去活來」整整八年,經歷各種言論審查也歷經各種自由抗爭,見證中國最大的網路言論平台的變遷。第二次被炸號後,我決定坐下來寫這篇文章,談談我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