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在所有的平權鬥爭中一樣,音樂是 BLM 運動的預言、紐帶、產物和永不磨滅的迴響。
身為一個精神科醫師兼書迷,我必須指出,太宰這段期間不時「斷片」的文字,「完全顯示嗑藥太多的戒斷症狀」。
這是最最遙遠的路程,來到最接近你的地方。
無法迴避的兩年,一首歌接著一首歌,新專輯《i》是這樣誕生的。
無論對政府和警察有多麼失望,我對文化依舊懷有信念。公權力不作為的地方,恰是藝術和公民社會最需要行動的。
飲下這碗內核保守的「美式中產雞湯」,但那「看山還是山」的感悟,是人人都有機會獲得的嗎?
當後來離家的父親在高速路上憤怒飆車,兩歲的她在後座抓住母親的手:「不要怕,我保護妳。」
邱禮濤顯然察覺到香港警察形象在近年急速惡化,於是他扭轉了作法,剎那召回好久不見的港產片精神。
家、城市、學校等等都會變,後瘟疫時代,我們需要冬眠穴居但又能保持跟外界的連結⋯⋯
有聽眾舉手問傅雷家書,大概是苦笑吧,傅聰說「其實我已經七十多歲了。」
戰爭看似結束已久,戰地上的青年仍然時時被命運扣問:我是誰?
如果我們只記得傅聰的出走,而忘記了他的音樂,那他的出走便失去了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