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徐子軒:巴西保護雨林不善,為何會受到歐盟各國施壓?
進口的食物源於砍伐森林而得的土地,這對歐洲的環保團體來說,越來越難以接受。而歐盟人民希望通過新法律,確保進口食物和產品不會導致全球森林減少。
進口的食物源於砍伐森林而得的土地,這對歐洲的環保團體來說,越來越難以接受。而歐盟人民希望通過新法律,確保進口食物和產品不會導致全球森林減少。
2009年,莫拉克風災發生,兩岸分別由「胡溫體制」與馬政府領導,被稱為兩岸交流「最好的時候」,許多大型的交流項目正要啟動,巨災之後,大陸善款湧入災區,成為重建的關鍵經費,也引發許多政治效應。此情此景,可說空前絕後,即便在十年後習近平的《告台灣同胞書》中,都不忘提起。
十年前的莫拉克風災震驚全台,慈濟基金會率先提出替災民蓋「永久屋」的重建方向,希望能在平地造村,並以放棄山上家屋作為條件,讓山區居民永久下山、遠離災害。但對許多居民來說,到目前為止,山下都還只是一處據點,還未能完全取代山上的家。這場「永久」與「臨時」的戰爭,在人、山與平地之間,來回拉扯了十年。
「風災過後,我們這些被留下來的人常常會問:為什麼是我?」災前,小林村縝密的人際關係,如同繁複而井然有序的星空;災後,當半數的星斗瞬間隕落,留下的星星除了要努力發光,還要重組一片完整的星系。十年來,小林村民努力在生者與亡者之間、過去與未來之間來回對話,走過了災後的3652天。
關鍵不是推斷政府能不能辦好,而是社會能否抓住機會,迫使政府為了實現治理目標向基層賦權,將垃圾分類變成一場自下而上的環保社會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