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雨傘運動得與失:「傘後」香港青年更熱衷參與政治了嗎?
可以這樣說,高度參與雨傘運動的年輕人在傘運後因為各種原因,都比以前更積極參與社會及政治事務,但其實他們並不指望政治參與可以對現時的政治制度產生實質影響,也對政治人物不抱很大信任或期望。
可以這樣說,高度參與雨傘運動的年輕人在傘運後因為各種原因,都比以前更積極參與社會及政治事務,但其實他們並不指望政治參與可以對現時的政治制度產生實質影響,也對政治人物不抱很大信任或期望。
右派書局與南來文人,成就了香港中史教育的經典,這說的是1960年代人人書局出版的《中國歷史》,作者是史學家孫國棟,校訂者則是國學大師錢穆⋯⋯
對一個普通的中學生來說,為甚麼世界歷史課和中國歷史課都教中國近代史,卻是完全不同的教法?為甚麼香港史竟然是在世界歷史而非中國歷史的課堂上?
「本院一致裁定三名上訴人的上訴全部得直,撤銷上訴法庭判處的監禁刑罰,並恢復原審裁判官所判的刑罰;但是,本院強調,將來牽涉於有暴力成分的大規模非法集結的罪犯,會根據上訴法庭正確制定的新指引被判刑。」
在後雨傘的幾種趨勢交錯之下,香港社會出現了港獨議題的冒起及政府對其作出的大力打壓、抗爭運動力量減弱、民意持續兩極化,以及社會動員與反動員之間的對立的激化。
或許,12月23日這場台北的「白晝之夜」抗議最大的謎團在於,為何一場攸關全國勞動者權益的抗爭,其擔綱者並不是代表廣大勞動者的工會組織?
面對龐大的金權結構,這兩個自下而上發起的公民科技專案看似渺小,卻在群眾協作下逐步磨利分析數據的角度。「面向群眾」是他們的方法論,也是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