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底下,我已經污糟邋遢」—— 解讀戴耀廷的六個關鍵字
「以前研究香港法治,不會將香港法庭放在一個威權社會之下,但那一刻我如夢初醒,原來我們已進入威權時代,香港法院可能失守,這是我從來沒有想像過的。」
「以前研究香港法治,不會將香港法庭放在一個威權社會之下,但那一刻我如夢初醒,原來我們已進入威權時代,香港法院可能失守,這是我從來沒有想像過的。」
對於中梵協議,樂觀者相信有助雙方建立更密切關係,更正面看待中國宗教自由;悲觀者則擔心教廷為了爭取簽署協議,而甘願進入「鳥籠」之中。我們該如何評估這次主教任命協議的意義?
佳士事件顯示,工會改革的基本矛盾並沒有改變:全總有組織工人的行政壓力,但是又有政治上的考慮,以至不能支持真正維護權益的工人成為基層工會的領袖。但是佳士事件也顯示了中國的社會經濟狀況出現了新的發展,即階級鬥爭的主體出現了變化。
這次官方對佳士事件的處理思路,在邏輯上與2015年底抓捕勞工NGO工作人員的行動一脈相承,而在警方與官媒的配合性、同步性上甚至更甚於2015年。
在「民主鬥士」圈子裏面,想做領袖的人很多,有領袖風範的人也很多,但是再沒有一個人能像曉波一樣讓我們愛他。也許正是不像領袖的人才是最好的領袖。
過去八年,劉霞經歷着什麼樣的生活?那個自由的、與劉曉波以文會友的劉霞,又曾經是什麼模樣?筆者在過去幾年,從劉霞家人好友處,逐漸認識一個更內在的、精神性的劉霞。
當劉霞獲釋的消息反覆刷屏的時候,我又把赫塔·米勒(Herta Müller)的散文集《國王鞠躬,國王殺人》讀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