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歷史在香港中學怎麼教?六十年來平行運轉的兩套歷史觀
對一個普通的中學生來說,為甚麼世界歷史課和中國歷史課都教中國近代史,卻是完全不同的教法?為甚麼香港史竟然是在世界歷史而非中國歷史的課堂上?
對一個普通的中學生來說,為甚麼世界歷史課和中國歷史課都教中國近代史,卻是完全不同的教法?為甚麼香港史竟然是在世界歷史而非中國歷史的課堂上?
「本院一致裁定三名上訴人的上訴全部得直,撤銷上訴法庭判處的監禁刑罰,並恢復原審裁判官所判的刑罰;但是,本院強調,將來牽涉於有暴力成分的大規模非法集結的罪犯,會根據上訴法庭正確制定的新指引被判刑。」
在後雨傘的幾種趨勢交錯之下,香港社會出現了港獨議題的冒起及政府對其作出的大力打壓、抗爭運動力量減弱、民意持續兩極化,以及社會動員與反動員之間的對立的激化。
或許,12月23日這場台北的「白晝之夜」抗議最大的謎團在於,為何一場攸關全國勞動者權益的抗爭,其擔綱者並不是代表廣大勞動者的工會組織?
面對龐大的金權結構,這兩個自下而上發起的公民科技專案看似渺小,卻在群眾協作下逐步磨利分析數據的角度。「面向群眾」是他們的方法論,也是使命。
解嚴30週年前夕,我們和德國「戒嚴台灣文學選集」編者Thilo Diefenbach(蔣永學)談了談。他說:「這世上少有比台灣遭遇更大外在威脅的民主國家」。
「美麗島事件發生時,我任職警總軍法處,我曾擔任軍事檢察官、軍事審判官、主任軍法官,督導過看守所,以及所有軍事犯、叛亂犯業務。被關押的軍事犯、叛亂犯,很多都極具才華,人才濟濟……但我不認為當年有冤假錯案,只有『不當』審判。」
我並不認為父親是死於白色恐怖。我父親的死,是為了爭取言論自由。這個悲劇發生的當下,台灣其實已經解嚴了。所以,台灣並不是因為解嚴,一夜之間就變得開放、進步、自由的。我們對自由的追求,應該要持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