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選票還有什麼?在歐洲尋找公民參政的其他路徑(上)
從抵抗不公的法律,到加入議會推動憲法改革,西班牙和冰島的這兩場公民運動,改寫了本國的政治敘事,但也發出警告:公民動力,很容易會被政治體系同化。
從抵抗不公的法律,到加入議會推動憲法改革,西班牙和冰島的這兩場公民運動,改寫了本國的政治敘事,但也發出警告:公民動力,很容易會被政治體系同化。
香港的六月七月如斯漫長,煙霧、淚水和口號聲中,與世界各地抗爭運動相似,塗鴉也出現在現場及現場背後的各個角落。首個引我注意的「反修例」塗鴉,是6月21日示威者圍堵警察總部時出現的「唔好搞我後面」——這個直接在警總出現的刑事毀壞行動,仿佛預示了整場抗爭的局勢將朝更基進的方向發展。 而後被世界矚目的,則是示威者於7月1日攻下立法會後所做的塗鴉。他們在攻下的建築裡撐著傘,保護塗鴉者的真實形象與身份,他們把區旗塗黑、把建制派議員的相片塗黑、刪去「中華人民共和國」只剩下「香港特別行政區」、寫上「釋放義士」、「狗官」(大量)等等字句,這些建築內部的塗鴉被大量拍攝、上傳、發表,
如何理解暴力抗爭手段與社會運動的關係?「和理非」是否是社會抗爭的唯一原則?為什麼暴力抗爭手段先天就要背上道德包袱,只有在「死士」的說辭下才可以被理解、被容忍?
「失控」意味著我們認為還有更和平的辦法來實現5大訴求,但是其實沒有,我們沒有人知道怎麼做才是「可控」的,我們沒有人知道運動下一步應該繼續怎麼走。
「自由契約」、「直接行動」……這些中國早期無政府主義者區聲白於1921年回應馬克思主義者陳獨秀的概念,卻在新世紀「佔領華爾街」後,遍地開花,由開羅、烏克蘭、台北而到香港。
在抗爭激烈的十日、十一日,我會抽時間玩下《RIOT》。我相信遊戲確實反應到事實的一部分,可是我也疑惑遊戲媒介在保存記憶上能發揮多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