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沒規劃、不派錢、救海洋公園──政府市民雙輸的預算案
批評免差餉和退稅是「還富於富」,不必然代表政府派發現金就能真正助市民(特別是基層家庭)紓困,但在現行制度和政治格局裏,派發現金似乎已經是政策上的次優選擇。
批評免差餉和退稅是「還富於富」,不必然代表政府派發現金就能真正助市民(特別是基層家庭)紓困,但在現行制度和政治格局裏,派發現金似乎已經是政策上的次優選擇。
修憲——這一以習近平為核心的黨中央對國家體制改造提出的系統性建議,是了解其集權之後將展開哪些新動作的最佳觀測點。這次修憲中,哪些改動最為關鍵?它們又會怎樣影響未來的中國?
此次修憲的意義,在於從理論上和實踐上發展了一種「晚期威權主義」,以個人威權加上黨國憲政主義維繫政黨的長久統治,也在此框架內緩解內部矛盾,將集體壟斷權力造成的體制性危機轉化……
習近平在今日的中國政壇,權力基礎已很穩固,就算日後想要繼續掌權,也可以彷效普京或是鄧小平,為何他會挑選這種直接粗暴的延任模式?這點值得思考。
我把《大典》稱為反反烏托邦小說。它嘗試在荒誕絕望的現實中推導出一絲縫隙,從而達到讓人不敢想像的破局——《大典》的破局並不是革命,而是來自「科技專政」的失控和曖昧。但之後的答案,依然懸而未決,令人掩卷悲涼。
光鮮表象之下,中國大數據產業是在穩步發展,還是在野蠻生長?在法律法規缺失的情況下,個人隱私與數據使用如何平衡?大數據的廣泛應用,是會帶來便捷高效的生活,還是讓威權變得堅不可摧?
如果非建制派能夠衷誠合作,在議會選舉的整體席次將會更多,為何他們不這樣做?既然有共同敵人,為何他們總是不能策略性地合作?除了根本性的意識形態不同外,有沒有其他原因?
中國單方面逐步將台灣人,等同於本國公民對待,趨勢是明顯的;但同時,這正是因為原本的狀態,較接近於等同外國人的對待,即使名義上不方便講明。
「一個說很怕痛的客人,卻沒有休息,一口氣讓我從頭刺到尾……」李凈瑜的刺青師傅回憶。師傅沒想到這麼多人懷疑「那兩排字是貼紙」。什麼樣的預設印象,催生這樣的懷疑?這樣的懷疑,會讓我們忘記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