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倫敦、柏林、巴黎、洛杉磯...... 他們都在爭取什麼?
我們或者要誠實面對自己,透過有意無意的禁聲,會不會真的在禁止肥胖這回事,會不會自知有份參與欺凌而不敢承認?
讓我們檢視群眾的認知力和分析力在這十年間進化了幾多。
靠公關贏得人心並不困難,但候選人的民望,能否在小圈子選舉中兌換成選票?
「兩公約」在台灣,大概只有在死刑存廢爭議或重大命案發生之際,才會以一種奇怪的負面形象出現一下,然後又在一片謾罵聲中消失隱匿。
筆者不反對年金改革,卻認為林萬億教授宣稱退休軍公教人員支領退休金確有「繳得少少,領得飽飽」的問題,有不盡公平厚道之處。
如此赤裸裸的語言,毫無傳統政治演說中留給各方的餘地,也讓任何認真分析顯得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