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戴思嘉:200德國官兵密謀暗殺政客?一個「流量狂歡」時代的假新聞樣本
媒介如窗口,不同的媒介以其不同的形態,構建着我們看待外部世界的角度和廣度。在娛樂至死和流量狂歡的時代,不妨先低頭審視,這扇窗的形狀,是否已成為我們看世界的形狀?
媒介如窗口,不同的媒介以其不同的形態,構建着我們看待外部世界的角度和廣度。在娛樂至死和流量狂歡的時代,不妨先低頭審視,這扇窗的形狀,是否已成為我們看世界的形狀?
他承認,對於一些質疑,回應是慢了;他承認,民主派仍然難以跟本土派溝通;他承認,面對建制派「素人」陳凱欣,有時不知怎回應。但他強調,就算沒有大台,「政治」從來不能放一邊。
一開始,二十出頭的她們,在大學宿舍讀書、討論女性覺醒;接着,她們以裸露的胸部為「武器」,成了街頭激進抗議的代表。從基輔到巴黎,她們被描繪成「第三波」女性主義的先驅。一晃十年,曾經的先鋒,光環漸褪。
香港的補選結果卻使人失望和沮喪得多,因為它所反映的遠多於議席的失去——而是一個政治時代的過去,是由盛轉衰的分水嶺。
自3月補選敗陣後,民主派銳意增強地區工作,務求面對面感動選民,但在有前高官、建制派加持的陳凱欣跟前,一切變得徒勞無功。民主派似乎仍未能直接擊中選民心中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