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而言,香港在台灣的戰略地圖上,不佔有任何角色。對於台灣的政治現實而言,香港唯一的工具價值,只在證明「一國兩制」的歷史錯誤。
其實舉凡「美國會否撤出亞洲、走回孤立主義」的命題,多是空泛、誇大的競選語言,用來作為政治操作,只會凸顯自我無知。
《澳洲共產黨案》及其後發生的事證明,捍衛「國家安全」並不需要有權用盡、不需要把法院視為無物、不需要非政權勝利不可。
主權國家與國際組織的關係,不是一條由前者走向後者的單行道……
右傾民眾究竟會樂意選擇更加温和、尋求團結的波爾多市長,還是措施激進的「法國版戴卓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