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國家能讓我們自己救嗎?
他們曾經是這個國家的中流砥柱,戰爭中他們流亡海外,但仍然相信自己能為國家做點什麼。止戰之後,他們滿懷著殷切的重建熱情與多年的專業經驗,卻仍然只能在國境之外曲線救國——自己的國家什麼時候才能自己救呢?
他們曾經是這個國家的中流砥柱,戰爭中他們流亡海外,但仍然相信自己能為國家做點什麼。止戰之後,他們滿懷著殷切的重建熱情與多年的專業經驗,卻仍然只能在國境之外曲線救國——自己的國家什麼時候才能自己救呢?
性愛玩偶早已是成熟市場,聊天機器人也一直是人工智能應用中快速進步的領域,將兩者相加,形成性機器人,只是時間問題。性愉悅及其帶來的消費慾望驅動創意。在線視頻便源自色情網站,而科幻片中屢見不鮮、能與人類戀愛的人工智能機器人,也許便會源自這家專業製造性愛玩偶的工廠。
彷彿一夜之間,人人都在努力擺脱「低端」二字的限制。海外華商被歐盟法規、電商衝擊和「中國製造」轉型多面夾擊的薄利多銷模式,是否已進入寒冬?
牆的這一邊叫諾加萊斯,牆的那一邊也叫諾加萊斯。兩個諾加萊斯分屬美國與墨西哥,它們因邊境相連,也因邊境變得陌生。即便邊境上建起高牆,只要有金錢的誘惑與感性的驅使,總有人能找到穿牆的辦法。
一批又一批的中國企業前仆後繼努力「走出去」。打響「中國製造」的名頭後,它們中最成功的那些需要面對一個更棘手的問題:如何「走進去」。與用性價比高的產品佔領市場同樣重要的,是懂得當地遊戲規則,以西方熟悉的操作和語言,改寫自己可疑的中國身分,逐步構建有利於自身的政商環境。華為正是嘗試「走進去」的中國企業中的一號玩家。
「中國是世界上唯一依然對馬克思主義進行重點教育的國家,而恰巧,中國也是世界上最大的旅遊市場。」 馬克思誕辰200週年,他的故鄉迎來了一支「國際紅色旅遊團」,在祭拜革命導師之後,這群中老年人還要馬不停蹄拜訪法國的周恩來故居。未來,這樣的旅行團還會更多,日程也更豐富。畢竟中德兩邊都有各自的理由,不斷發掘這個旅遊/思想教育的陣地。
2004年,全球跨國領養約46000起,其中一半領養家庭來自美國;2017年,美國跨國領養僅有4714起。在絕大多數領域都被「深度全球化」重新定義的半個世紀裏,跨國領養卻逐步變成被道德、法律和輿論聯合抵制的選項。世界上的孤兒並沒有變少,但開放領養的國家和願意領養的家庭都在減少。這個曾經風靡一時的跨國善舉是否就此沒落了呢?
在一個以「反對」而非「解決」為關鍵詞的時代,也許是否實現承諾並不重要。兩年前迎來第一位女市長的羅馬,似乎並不在意當初解決垃圾危機的承諾仍只是承諾。市長效力的反建制政黨五星運動卻深諳反對的魅力、承諾的秘訣,看来,羅馬人還得和垃圾共處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