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鄉人—他從戰地來,想在台灣說什麼樣的故事?
「在我的家鄉,有36萬族人因為恐怖攻擊成為難民,有3000多人被推下海,人們被迫在改信回教與死路一條中做出抉擇。在我的家鄉,因為ISIS的關係,兒童變成了孤兒、年輕婦女變成性奴隸,還有小孩被洗腦成會殺人的恐怖分子......。」
「在我的家鄉,有36萬族人因為恐怖攻擊成為難民,有3000多人被推下海,人們被迫在改信回教與死路一條中做出抉擇。在我的家鄉,因為ISIS的關係,兒童變成了孤兒、年輕婦女變成性奴隸,還有小孩被洗腦成會殺人的恐怖分子......。」
台灣當然可以避開這一切中國政治環境的變化與文言的糾葛,也可以不在乎自己在大陸「復興文言」中扮演了怎樣的角色。但在「中國因素」如影隨形的今天,這種政治冷感,難道不是鴕鳥嗎?
這種邏輯理據在當今的中國、香港、澳門都長期存在:因為風災,所以要集中精力救災,唔好搞咁多;因為經濟尚要發展,要集中精力處理,所以不要搞政治改革……
澳門政府發言人說「政府永遠不能預計天災的程度」。為故鄉憂心的林宇滔們,卻盼著尋根究底。能源結構、防洪、應急制度層層失守,該如何重建?「澳門應該趁有錢時,做些有益後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