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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皇帝是人類第三富:GDP全球第二卻改革慘敗

一心富國強兵而不得的宋代皇帝,死去一千年後登上了美國人的榜單,成為人類歷史上第三富豪。


宋神宗的當代繪畫絹本

一心富國強兵而不得的宋代皇帝,死去一千年後登上了美國人的榜單,成為人類歷史上第三富豪、有史以來最富有的中國人。

美國《時代》(《TIME》)雜誌近日公布一份排名:人類歷史上最富有之人。北宋皇帝趙頊(宋神宗)將比爾·蓋茨、洛克菲勒、成吉思汗等人類歷史上的財富標桿遠遠甩在身後,僅次於羅馬開國帝王和西非馬里國王排名第三。

不同時代、不同國家、不同貨幣,怎麼排出這個榜?據《時代》介紹,榜單結合多個經濟與歷史學家的研究成果,比較了富豪個人擁有財富佔國家與當時世界GDP的比重,最終排出名次。對封建帝王而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國家財富自然與個人財富劃等號。

宋神宗上榜,首先要感謝北宋感謝人民。中國皇朝的財富積累鼎峰並不在唐,而在宋。一反前朝「重農抑商」傳統,宋代大興商業、金融初現、科技猛進、城市崛起。宋史學者Ronald A. Edwards(艾德榮)統計,北宋經濟巔峰時,財富超過整個歐洲,佔世界GDP的25%—30%。李約瑟(Joseph Needham)也曾在研究中稱,與宋代同時期,歐洲出現的科學技術創新潮流主要是受到中國影響。

但都是宋代盛世中的皇帝,怎麼就宋神宗一人上了「人類富翁」榜?算起來,宋神宗還得感謝爺爺太爺爺太太爺爺……

自公元965年起,宋朝頒布法令,將地方金帛等物資運至中央,擴充國庫。宋都城開封逐漸成為全中原財富的聚集地,史學家稱北宋時期「開封所控制物資之豐富,世界無出其右」。經過102年的積累,宋神宗20歲繼位時,接管的便是這樣一個匯聚着全國財富,如《清明上河圖》畫中那個遊人穿梭、商人接踵、財富匯聚地模樣的國際大都市。

這份「人類富豪」榜單上唯一與宋神宗同時代的上榜者是排名第七的英國昔日富豪Alan Rufus。據計算,他的個人財富達19.4億美元,佔整個英國GDP的7%,而當時整個英國的GDP也只有宋朝的三十分之一,Alan Rufus的財富與時任世界首富宋神宗比實在九牛一毛。

而排在Alan Rufus之後,位列第八的當代首富比爾·蓋茨與這位一千年前的中國帝王相比,財富總數更是弱爆了。

但擁有如此財富的宋神宗彼時心心念念的是如何發展自己的軍力,攻下北方遼國與西夏,一雪父輩「金銀換和平」的恥辱。

儘管北宋當時GDP排名世界第二,經濟總量僅次於印度(處於戰爭中的印度財富並未匯聚於一人之手),但卻是一個軍事弱國,一直受到北方遼國與西夏騷擾。在軍事上的接連失敗使得宋朝皇帝不得不以輸納「歲幣」的方式與遼和西夏議和,換得短暫的和平。

北境外族威脅,經濟實力與軍事力量的巨大反差讓宋神宗憂心忡忡。急於將國庫中的黃金變換成軍力的宋神宗與持同樣觀念的王安石一拍即合,頒布新法,實行變革。變革宗旨在於「理財」、「整軍」,打擊非法商人、特權階層,提高國防能力。雖短期見到效果,但實際操作中的問題,傷害百姓利益,更遭到利益集團抵觸。不久,變法失敗,30多歲的宋神宗在憂慮中死去,在歷史上留下「北宋滅亡,根在神宗」的罵名。

較少為人所知的是,宋神宗這位巨富生活極為節儉。與排在這份榜單第一名,每每出行必然有個馱黃金駱駝隊跟隨的馬里國王不同,宋神宗對於「炫富」並無太大興趣。一次,被後人以「勤儉」讚頌的王安石看見宋神宗「殿上蓋氈」(而非華麗布匹),感嘆自愧不如。宋神宗自己則常常將「朕為天下守財爾」掛在嘴邊。

宋神宗還是個性情中人。得知民間久旱得雨後,宋神宗曾喜不自禁在眾人前載歌載舞;等待北方軍報時,他夜不能寐,一圈一圈繞床踱步,聽聞宋軍敗於西夏,宋神宗忍不住朝中當眾痛哭。

宋神宗一生僅三十多年,一心強軍禦敵卻求而不得。一個富甲天下的國家,一場初衷良好的變革,最終隨風而逝,倒是千年後的這份榜單,叫人唏噓。

《時代》雜誌 「人類歷史上最富有之人」排行榜:

  1. 馬里帝國國王穆薩(Mansa Musa)
  2. 奧古斯都大帝(Augustus Caesar)
  3. 宋神宗趙頊
  4. 印度莫卧兒帝國第三代皇帝阿克巴(Akbar I)
  5. 蘇聯領導人斯大林(Joseph Stalin)
  6. 美國「鋼鐵大王」安德魯·卡內基(Andrew Carnegie)
  7. 美國超級資本家洛克菲勒(John D. Rockefeller)
  8. 英國11世紀首富艾倫·魯弗斯(Alan Rufus)
  9. 美國企業家比爾·蓋茨(Bill Gates)
  10. 蒙古帝國可汗成吉思汗(Genghis K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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