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還是記得？這是個問題。
你如果一直戰鬥，就無法同時發笑了。杜象 Marcel Duchamp杜象 Marcel Duchamp
本刊載內容版權為端傳媒編輯部或相關單位所有,未經端傳媒編輯部授權,請勿轉載或複製,否則即為侵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