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農村有2000萬單身漢,為了娶媳婦,他們都經歷了什麼?
十年間,一千萬個本該出生的女嬰「消失」了。男孩們長大後只能打光棍,有人單身33年,有人被媒婆騙,還有人娶了越南媳婦,沒多久,媳婦跑了。
十年間,一千萬個本該出生的女嬰「消失」了。男孩們長大後只能打光棍,有人單身33年,有人被媒婆騙,還有人娶了越南媳婦,沒多久,媳婦跑了。
他發現在敘利亞找不到英雄,只有破壞、殺戮、報復殺戮的不斷循環。返回故鄉後他又被當作當局重點調查對象,但此刻在獄中服刑的他仍認為返鄉的那一年是人生的開始。
他們曾經是這個國家的中流砥柱,戰爭中他們流亡海外,但仍然相信自己能為國家做點什麼。止戰之後,他們滿懷著殷切的重建熱情與多年的專業經驗,卻仍然只能在國境之外曲線救國——自己的國家什麼時候才能自己救呢?
不同的醫學體系之間,討論優劣之分並無意義,更多地應該要關注各自的價值體系和實踐行為的差異。它們既非相輔相成,也非相互衝突,而是處於不同的身體世界,代表着不同的身體和疾病的理解方式。
我的確離開了新疆,卻又並未真正離開。新疆之外的大片國土——所謂內地、所謂中土,或許才是遠離文明世界的野蠻邊疆,儘管那裏似乎更繁榮、也似乎更融合進了全球化。 一個「新大漢主義」的幽靈,正在這片土地上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