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教女性回歸到陳舊的性別規範,用性的技術和自我改造去留住男人,但不教性的權利、性的自我保護」
偶然識別了「女權男」的偽裝後,她開始懷疑,真實的男性是否都是這樣的?
政府提議改什麼?倖存者群體如何想?關注團體覺得有什麼不足?
Telegram迷姦群組的存在,讓原本令人不齒的犯罪行為,變成了一種經驗、技巧,甚至是值得炫耀的「戰績」。
長遠來看,如果要消解異性戀文化中的這種暴力,可能需要從不那麼執著於「成為這樣的男人」開始。
在網上群體的認同中,施暴者的羞恥和恐懼一點點被磨掉。最後他們共同守著一個見不得光的秘密。
演算法不懂疼痛、不懂羞辱,也看不見意圖;它只看見皮膚、乳頭、曲線,再決定這是否「女人該有的樣子」。
在最新公布的郵件中,愛潑斯坦指特朗普「知道那些女孩」。外界再次懷疑特朗普對愛潑斯坦的性犯罪行為知情程度,是否遠超過他公開承認的範圍。
是「明買明賣」,還是人口販賣?當一切崩解,第一個被拋棄的,就是為中國人生孩子的「天使媽媽」們。
謝鐸意識到,那些能讓人信以為真卻不被設計的細節,構成了性感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