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政改開幕、佔中啟動,在內地官媒筆下一直「充滿生命力」的香港,開始被描述為「激進」、「常態亂」。
南韓國會選舉中執政黨慘敗。這個與之前民調如此不同的結果,是因為年輕人站出來了嗎?
每年他只有幾次機會可以進電影院,通過口述影像「看電影」。對他來說,這次的體驗就像一件藝術品一樣。
為了香港電影,我大老遠地從美國搬過來住。對於「港片已死」的說法,我真不太懂是什麼意思。
「媽媽,妳去開會喔?那妳有幫我告訴他們,我要很多很多鞦韆嗎?」
端傳媒記者走進內羅畢監獄,並查看法庭判決書,試圖釐清這次華人涉肯尼亞電話騙案的來龍去脈。
鋼錶本身作為一種類型,確實擁有自我的文化意義和功能美學,這些和它的價錢價值完全沒有關係。
科技不僅改變了閱讀平台、週期,也改變了內容生產思路。最新最快未必是重點。
傳統書店失勢?就在去年,獨立書店風吹遍西班牙,它們用心經營,在書業蕭條的冬天過後,呈現出更強大的生命力。
立法會大堂掛着藝術裝置《人物》,象徵這裏屬於公眾。今天,我走進立法會,只見到五個保安、兩個職員,還有一部安檢機⋯⋯
告別雪山、草原、牛羊,扎西昂所的新身份是生態移民。那時全家人以為會永不放牧,一場地震阻斷了他們迷惘的新生活。
幾乎不存在的「素人政治」,加上年輕人的政治冷感,這次國會選舉看來執政黨又要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