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一座金馬獎,從流亡導演到「香港人」應亮
一部《九月二十八日·晴》讓出身大陸、流亡香港的導演應亮成為了金馬獎「香港隊」成員,這是一份給香港的「投名狀」,一劑治人治己的「藥」,還是一種自己方式的「報恩」?
一部《九月二十八日·晴》讓出身大陸、流亡香港的導演應亮成為了金馬獎「香港隊」成員,這是一份給香港的「投名狀」,一劑治人治己的「藥」,還是一種自己方式的「報恩」?
四年多前馬桶上的一個點子,三年多來不停失敗重來,Nicolae 和「那些犀利的人」,讓獨立遊戲 Move or Die 跑成一匹黑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