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慾錄:舞娘的喜悲沒人看見,中國式變裝皇后的消失
全世界的gay bar相似到什麼程度?放同樣的音樂,做同樣的裝修,連在裏面消費的客人都長相、穿着類似。「好同志」們去同樣的健身房,吃蛋白粉,練肌肉,穿同樣款式的衣服,這是否就是天下大同?可難道LGBT 群體本來不是會讓社會更加多元嗎?
全世界的gay bar相似到什麼程度?放同樣的音樂,做同樣的裝修,連在裏面消費的客人都長相、穿着類似。「好同志」們去同樣的健身房,吃蛋白粉,練肌肉,穿同樣款式的衣服,這是否就是天下大同?可難道LGBT 群體本來不是會讓社會更加多元嗎?
人在印度,不經意就已經進入戰鬥模式。這裏不像華人社會視溫良恭儉讓為美德,在印度,敢辯、敢爭取是王道,所有人都會告訴你:「試了才知道。」
有了澎湖、馬祖的前車之鑑,金門為何還有六千多位鄉親希望進行博弈公投?戰爭的陰影未遠、金門酒廠營業額衰退,讓部份金門人決定「賭一把」未来。
如此貼著河聲繼續走,兩岸人事漸漸疏鬆,低低的草地上每一步像螞蟻,或者深夜眼黑摸索著一張臉的手指,或者縫線的針腳,身體會自然而然為你解釋這座城市不言不語中的迢迢蕩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