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年了,返鄉探親的台灣老兵,他們的「家」在哪裏?
大陸的家,最終還是褪了色,成為一趟遊程中的某個停留點,但最終還是要回家的,家在台灣。他們已經是台灣人——不管他們投票投哪一黨,政治意識上接不接受「本土化」。
大陸的家,最終還是褪了色,成為一趟遊程中的某個停留點,但最終還是要回家的,家在台灣。他們已經是台灣人——不管他們投票投哪一黨,政治意識上接不接受「本土化」。
2008年深圳維權女工如何與1819年曼徹斯特紡織工人連結起來?為什麼2005年印度瓦拉納西之後,是1830年的法國里昂?看似隨意的跳接,有一條隱伏的歷史之線貫穿着。
昂山素姬或許記得獨立建國時期的大緬族主義,但卻也忘記父親被暗殺前簽訂的協議,當中承諾:「邊境地區人民將享有在民主國家裡被視為最基本的權益與特權」。
妻子走後,他終日只有兩個朋友為伴——孤單和寂寞,「初時的確很討厭他倆,一打開家門就看見他們,幸好兩人不跟我外出。現在,我們各自修行,他們自己交流,看看電視,不會煩我」
在黨權、鬥爭等方面,十九大報告的「毛式話語」力度不降反升,或許這正是「新時代中國特色」:集一黨之權、舉國之力,統一意志和步伐,壓制異見,清除路障,高效建設美麗新世界。
不知是因為自然還是社會,人到泰國,彷彿「野性」會被放大數倍,彷彿在原始叢林中一樣上演着捕獵遊戲,我想幾千年前這裏還是熱帶雨林的時候,動物們應該也是這樣追尋着自己的獵物,抓捕、遊戲、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