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香港中學老師的自白:如果我把寫文件的時間花在學生身上
今天學校裏,盡是行政、文件、考績等機器式工作,以機器取代人性,以相遇取代相處。如果把部份寫文件的時間花在學生身上,這些學生走上的路,或者截然不同?
異鄉人—唐南發:身為華人,對「排斥和歧視」知之甚深,我要幫助難民融入社會
在馬來西亞長大,我鮮有異族朋友;在倫敦生活,亦非社會主流⋯⋯那些經歷告訴我,即便遊走在社會邊緣,也有權參與這個社會,發出自己的聲音。
30年了,返鄉探親的台灣老兵,他們的「家」在哪裏?
大陸的家,最終還是褪了色,成為一趟遊程中的某個停留點,但最終還是要回家的,家在台灣。他們已經是台灣人——不管他們投票投哪一黨,政治意識上接不接受「本土化」。
勞工歷史蒙太奇:一部200年勞工抗爭史能讓我們學到什麼?
2008年深圳維權女工如何與1819年曼徹斯特紡織工人連結起來?為什麼2005年印度瓦拉納西之後,是1830年的法國里昂?看似隨意的跳接,有一條隱伏的歷史之線貫穿着。
我在與世隔絕的山林間,跟黑皮膚的緬甸人聊了聊
昂山素姬或許記得獨立建國時期的大緬族主義,但卻也忘記父親被暗殺前簽訂的協議,當中承諾:「邊境地區人民將享有在民主國家裡被視為最基本的權益與特權」。
妻子、兒子等至親自殺之後,他們如何重整生命?
妻子走後,他終日只有兩個朋友為伴——孤單和寂寞,「初時的確很討厭他倆,一打開家門就看見他們,幸好兩人不跟我外出。現在,我們各自修行,他們自己交流,看看電視,不會煩我」
錢鋼語象報告:十九大之後,什麼是「新時代」的關鍵詞?
在黨權、鬥爭等方面,十九大報告的「毛式話語」力度不降反升,或許這正是「新時代中國特色」:集一黨之權、舉國之力,統一意志和步伐,壓制異見,清除路障,高效建設美麗新世界。
愛慾錄:基情泰國
不知是因為自然還是社會,人到泰國,彷彿「野性」會被放大數倍,彷彿在原始叢林中一樣上演着捕獵遊戲,我想幾千年前這裏還是熱帶雨林的時候,動物們應該也是這樣追尋着自己的獵物,抓捕、遊戲、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