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鄉人——阿嬋:與敘利亞男孩共進三道菜,品嚐愛恨交織的鄉情
假如戰爭結束,他們回家,應該會像個陌生人,因為大家的價值觀已經變得太不一樣。「人們害怕分歧,也害怕磨合。要各人重新互相接受對方是一件極困難的事。」
假如戰爭結束,他們回家,應該會像個陌生人,因為大家的價值觀已經變得太不一樣。「人們害怕分歧,也害怕磨合。要各人重新互相接受對方是一件極困難的事。」
「人為什麼要懺悔、反省、道歉?那是為了讓我們活得更加聰明、更加智慧,不要犯更多錯。」文革紀錄片導演徐星談到「低端人口」,激動起來:「『低端人口』這個字如果出現在德國,這是犯罪。他們不可以這樣說!沒有人是低端人!」
面對「大人們」解決不了的問題,面對橫亙在未來面前的諸多不公,年輕一代給出的回應是:我們拒絕接受。在孟加拉混亂的街頭,城市交通危及到同學的生命,成千上萬的學生們,站了出來。
脂粉早已不再是女生的專屬,男生們在美麗之路上小心探索,他們試圖以眉筆剖開社會的原生偏見,為「化妝」一詞寫下屬於自己的註腳,而在他們身後,化妝品巨頭們也正虎視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