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做「好」一名傘後遺民?廖韜和她的「六點」自救行動
但世上有無賭徒能「綽綽有餘」,即是無論輸贏都知道「沒什麼不好」?綽綽有餘是《武士道》對勇氣的註解,說的是「毫無顧慮、雜念,還有可容納更多的心胸」⋯⋯
但世上有無賭徒能「綽綽有餘」,即是無論輸贏都知道「沒什麼不好」?綽綽有餘是《武士道》對勇氣的註解,說的是「毫無顧慮、雜念,還有可容納更多的心胸」⋯⋯
「他們真的很憤怒。幾十年了,忠於教廷、忠於教宗,這些人受很多苦。現在教廷說:『你們錯了,你們到地上來吧。』這些人等於被教廷出賣了。」
「以前研究香港法治,不會將香港法庭放在一個威權社會之下,但那一刻我如夢初醒,原來我們已進入威權時代,香港法院可能失守,這是我從來沒有想像過的。」
牆的這一邊叫諾加萊斯,牆的那一邊也叫諾加萊斯。兩個諾加萊斯分屬美國與墨西哥,它們因邊境相連,也因邊境變得陌生。即便邊境上建起高牆,只要有金錢的誘惑與感性的驅使,總有人能找到穿牆的辦法。
真正的大學教育,應該鼓勵學生成為有個性有創造力同時懂得對生命負責的人。高校長明白,要培養這種人,就要給予學生自由和信任,容許學生嘗試和犯錯,並在眾聲喧嘩和不和諧中看到大學之大。
坐輪椅的老伯用港式普通話嘗試指引她們,姑娘們把斜坡板翻了個底朝天,幾經周折,終於研究明白了使用方式,老伯下車成功。一位自稱是人民網的記者立即跑了過來,要求採訪他......
上司說,你來這個巢是你的「光榮」,地底的高鐵開往另一邊境時,你便是歷史上的開荒牛、香港西九龍站的開荒牛!但我想——我不過是你們置於地底爬行的螞蟻。
塌樹還可以搶救嗎?香港一棵樹為何有三個機構管理?為何他們頭重腳輕容易倒塌? 香港兩位樹木學者——「樹博士」詹志勇和樹木管理系講師鄧銘澤為我們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