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小紅帽」奮戰20年,反性騷擾走到目的地了嗎?
社運者常說「沒有死人,是過不了法案的。」但倘若沒有一些被忽略的個案累積的不滿能量,悲劇案件最多只有一天的壽命,無法成為引爆點。但另一個更殘酷的角度或許是:有時死了人,也不一定夠推過法案。
社運者常說「沒有死人,是過不了法案的。」但倘若沒有一些被忽略的個案累積的不滿能量,悲劇案件最多只有一天的壽命,無法成為引爆點。但另一個更殘酷的角度或許是:有時死了人,也不一定夠推過法案。
在還飛戰鬥機時,每當我升空迎戰,和解放軍在空中短兵相接時,我總會浮現個念頭:我們兩個,有一個人今天晚上不能回家吃飯了。 ——國軍飛官楊世駒
關於他的各種奇怪說法在病區裏流傳。有說女友嫌他沒本事,不久便離他而去,他接受不了就「發瘋了」;一個版本說他認識了很多豬朋狗友,在外面瘋玩就得了怪病;有些更激烈的意見認為有紋身的人皆為不法之徒。
朝鮮改革開放的神話說了十幾個年頭,鴨綠江這邊,丹東一直在等待。房價成了伺機而動最顯眼的指標,半島每有新鮮勢頭,丹東便會迎來一次「炒房高潮」。然而,每一次的聲勢浩大之後,人們並沒有看到預言中的經濟崛起。這一輪為神話買單的,多是外地人。
改革時代的基本特徵,可以歸結為「經濟上的快速增長」、「意識形態上的相對開放」以及「政治上的相對穩定」。但以上三方面的改變已經停止,以這些特徵為標誌的改革時代也已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