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深圳」在等待,丹東還相信「改革開放」嗎?
朝鮮改革開放的神話說了十幾個年頭,鴨綠江這邊,丹東一直在等待。房價成了伺機而動最顯眼的指標,半島每有新鮮勢頭,丹東便會迎來一次「炒房高潮」。然而,每一次的聲勢浩大之後,人們並沒有看到預言中的經濟崛起。這一輪為神話買單的,多是外地人。
朝鮮改革開放的神話說了十幾個年頭,鴨綠江這邊,丹東一直在等待。房價成了伺機而動最顯眼的指標,半島每有新鮮勢頭,丹東便會迎來一次「炒房高潮」。然而,每一次的聲勢浩大之後,人們並沒有看到預言中的經濟崛起。這一輪為神話買單的,多是外地人。
改革時代的基本特徵,可以歸結為「經濟上的快速增長」、「意識形態上的相對開放」以及「政治上的相對穩定」。但以上三方面的改變已經停止,以這些特徵為標誌的改革時代也已終結。
不過是把身體還給自己,但跨出去那步,便意味著不再是男同志社群的一份子,她必須重新尋找自己和所愛的人,一趟無法回頭也沒有路標的旅程 ⋯⋯
失去了姓氏的華人,還是華人嗎?不會說華語的華人,還是華人嗎?「台灣來的人」也是華人嗎?為了與中國領事館交流,「國民黨部」可以改名嗎?留在大溪地的華人,各自有不同的答案。
1986年,還是孩子的我在美國家中看著電視裏切爾諾貝利核電廠第四號反應堆吞噬生命;2007年,我開始用十年時間重返「故地」,在遊戲裏變成又一個潛行者,在核輻射、拾荒和戰鬥中,忘卻今夕何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