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溯全台各校的歷史,分析校園內存在的政治符碼,深入思考世代價值是否被充分溝通與公平體現,也許是教導學生實踐轉型正義的一種方式。
回望台灣社會戰後五十年的歷史,族群、性別、環境、階級、經濟等面向,都存在需要被扭轉的壓迫與不正義。我們要如何在認知上,真正脫離戰爭狀態?
社會想要消除這種危險已經不可能,因為它會成為生活的一部分,甚至可以說,它是生活的結果,是活生生的世界精神。
許多英國人在感情上,從未對歐洲有任何親近感,反而覺得英國自己過得很好,根本不需要加入歐洲大家庭。
如今的香港和國際社會,都不能再消極「不變」,在諸如李波事件、何韻詩事件中,要警惕那條底線的突破,集體發聲抗議。
如果仔細分析受訪者的參與動機和身份認同,可以見到六四集會已經與「本土政治」難以分割。
香港必須把天安門事件的意義,放到「香港-世界-中國」長時段的三邊政經轉型中理解,思索香港能在前途上採取的立場與戰鬥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