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麗:我們都習慣談「人力資本」與經濟貢獻,卻忽略了人的尊嚴
無論是研究者還是為城市移民弱勢群體呼籲平等權利的人,甚至我們每一個人,都需要反思的是,當我們談論人口、教育不平等、拆校舍每一個話題的背後,是一個個鮮活真實的生命。
無論是研究者還是為城市移民弱勢群體呼籲平等權利的人,甚至我們每一個人,都需要反思的是,當我們談論人口、教育不平等、拆校舍每一個話題的背後,是一個個鮮活真實的生命。
北京排除「低端人口」引發爭議,90年代的台北,也曾因市府強力清拆「最貧窮聚落」康樂里,而引發激烈抗爭。二十年前的老課題,有一部分竟輾轉遺留至今,再度考驗市府與市民對城市未來的抉擇...
早在2014年2月習近平第一次視察北京,提出「疏解北京非首都功能」以來, 由最高長官意志確定了北京市2300萬的人口容積上限。自此,清理「多餘人口」就成為北京市先後兩屆政府的首要任務。
「低端人口」一詞不僅早已出現,且在近十年間,大量地引用於政府的公開文件中,16年至今,各區政府針對「低端人口」,開始使用退出、控制、置換、擠壓等詞語。